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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若说起处理人情世故,10个张毅加起来也未必比得上这个老狐狸一根手指!
所以张毅虽然已经接招,却未必会前怕狼后怕虎,现在反而成了王司马深陷局中,要先一步将话语权送到张毅手中!
果然张毅刚刚走到营造门口,王司马的声音就从身后想了起来。
“张将军,长安城中可有不少的豪门贵胄,你身上这套铠甲,若是被这些人看在眼中,想来虽然不会正面给予为难,但背地里反而给了他们理由手下不留情!”
张毅停住了脚步。“王司马多虑了,张某可不是为了某个人而穿上这套铠甲,也更不会因为前怕狼后怕虎,别忘记了张某的抉择,反而是王司马!听说你以前是长安城酷吏,当初在隋也是一名响当当的人物,可现在却沦落如此下场,莫不是王司马已经提不动手中的刀了!”
王司马瞳孔一缩,张毅的话触及了他的软肋!
当初他仅仅只是一时心软,却沦落到这样的下场!
全家32口,仅剩他和他的老母活着,曾经围绕在他膝下天真欢快的笑声,如今如鬼魅一般悠悠想在耳边!
这种折磨伴随了他整整4年!
今天他虽然笑容满面,可他的内心中唯有世间最为深的血海深仇,才能够完全的填满!
“将军知道某家的过去!”王司马沉默良久,终于露出了一丝无力。
张毅将腰间的星辰剑摘了下来“王司马的过去令人绝望,张某正是遇见了这一点,所以才更换了原本手中已经不再锋利的宝剑!这世间如若有人敢拦我,这把宝剑将替我扫除面前一切阻碍!”
“那那个人呢!他杀了我全家,如今仍在长安城内威望甚广,他有从龙之功,背后是一等一的豪门,某已经垂垂老矣,此生恐怕报仇无望!”
张毅转过了头。
这一次他完全揭开了自己眼神中面对他人的淡然,露出来的那双眼神黑白分明,但仔细看在张毅的眼瞳里,除了仍有一丝的稚嫩意外,只剩下深邃的黑!
“王司马,世家并非不可逾越,皇族也未必不可杀!”
王司马吓得脸色惨白。
但张毅却仍然淡漠。“迫害你的人虽然仍然逍遥法外,可未必此人就能真的算无疑错,王司马若是能够所以我一同上阵,此去而归张某愿意做司马一臂之力!”
说完这话张毅再不停留,转身走出了大营之外!
原定金剩下王司马一个人站在那儿,仔细去看王司马的表情几番变化。
一个长安城酷吏,绝不是一个没有决断的人,也绝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
只是他的收获高于了自己的预期。
他只想在张毅口中得知,张毅真正要对付的敌人是谁,以此来安排自己的下一步,只要有朝一日能够得到张毅的承认,他未必就没有报酬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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