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从房间出来后,一转身,就见沈香槐站在他面前,蹙着眉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这几日他的行为已经不再拘束,就算有人怀疑也是情理之中,更何况眼前人的聪慧,他是知晓的。
沈香槐上前一步,看着房门,语气痛心:“殿下,宁王心中只有宁王妃,您……莫要强求了。”
“强求?”他冷笑,看着她的目光也冷淡下来,“怎会是强求,他是本宫从小看到大的,本宫比你们都更了解他。”
“殿下,您同宁王可是亲兄弟,亲兄弟又怎能做出那些事?”
“哪些事!”太子突然暴怒,揪住她的衣襟,往日温雅随和的模样再不复,像是只失去猎物的雄狮,想将眼前的人活活咬死:“本宫只是做了自己心里想做的事情,有什么错?”
她目光直对着他,毫无惧意:“您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
“耻笑?为什么要在意天下人,这天下人都不是顾燕辞,本宫凭什么在意?”
“那小瑶呢,小瑶为什么会突然出事?”
太子松了手,整了整衣袖:“宁王妃出事和本宫有什么关系。”
沈香槐一直心里有疑惑,柳瑶怎么会突然出事,虽然都说是那梨园的人出的手,可这梨园的人以前可都是太子的,纵然后来给了宁王,太子这般也绝对逃不了干系。
原本只是怀疑,可如今宁王出事,太子这边衣不解带地伺候,让她定了心,甚至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太子喜欢宁王。
这个念头一出,便一发而不可收拾,柳瑶会不会是因为同宁王关系变好,激怒了太子,从而导致了这样的结局。
她惶恐万分,却不得不信,因为只有这个理由,一切的疑惑的事件才开始慢慢有理有据地串联起来。
她今日来质问太子,也不过是求最后的心里安慰,可没想到,他承认地如此痛快,仿佛破罐破摔,无所顾虑了。
她将脊背靠在墙上,衣襟拽紧时勒住了她的脖子,迫使她不得不大口喘息。
“殿下,妾身劝你,快些收手吧,这可是大逆不道啊。”
太子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走后没多久,一群侍卫将她请了出去,将整个房间外围占满了,密不透风的,除却太医和太子,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沈香槐去了柳瑶那边。
她一如既往地沉浸在昏迷之中,毫无转醒的样子,若非鼻子那还有微弱的呼吸,几乎就像个死人。
沈香槐含着泪走过去,将她额上的发丝理了理。
“小瑶,你是姐姐唯一的孩子,姐姐在天之灵一定会保佑你的,你肯定会好的。”
说着说着,她再也忍不住,抓着她的手放声大哭,似是要将心中所有的愤懑全部哭出来。
“小瑶,当年姐姐做错了事,这老天也惩罚了姐姐,可是这又关你什么事,不过是一个人喜欢了你,就要遭如此大罪,这世道何其不公!”
忆起往昔,她的情绪再也绷不住,脸上的妆都花了,任谁也瞧不出哭得稀里哗啦的女子竟是平日里贤淑端庄的一国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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