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澄内心苦涩难当,看着她,忽然想起了两人当年成亲那一幕。
当时他还是以驸马的身份嫁给她的,两人坐在花车里,她明媚的笑容晃了他的眼,他依旧清晰地记着当初她对他说的话。
“萧哥哥,我好开心,今后你就是我的夫君了。”
两人从小在一起长大,他看着她从一个可可爱爱的团子长成了如今娇美的少女,她早已在日日夜夜的相处之中进了他的心里。
那时候的他满心甜蜜,以为自己就像那些市井流传的话本的结局一样,有情人终成眷属,白头偕老。
哪怕后来,他所依靠的丞相出事,他被连累,贬为侍妾,他心里都不怎么难过。
因为她对他真的很好,那段日子,只有她们两个人,甚至因为被贬的事情,她对他更好了,满心满眼都是他,即便后来许多的人前来为她说媒娶夫,送给她无数美男子,她都没有动过心。
她那时候,每天最爱的事就是晚上跑到他的房间,登徒子一般地将他下巴挑起,笑得戏谑:“哎呦,这是哪家的小公子,长得真俊俏,给本公主笑一个可好。”
说完,也不等他做出反应,径自亲了上去。
后面的事情自然是不可描述。
那时候的日子那么美好,美好的像是一个梦。
后来来了个陆岚禾,那男子长得实在是好,即使是他,也不由得称赞一声,心里虽然难受,但看在柳瑶道歉认错的模样下,还是原谅了她。
可后来的林止暮便不是这样了。
她居然也学会了私奔。
她出走了整整一个月。
她连句话都没有跟他说,就带着那个人跑了。
他心都疼了,每天夜里都睡不着觉,因为只要他一睁着眼,身旁是空的,突如其来的冷清和心痛让他几乎受不住。
他不明白,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后来她被抓回来了,没多久又娶了四公子。
他看得出,她并不喜欢四公子,只不过是内心慈悲,救了那个奴隶而已。
可那时,她的眼中很少有他的身影了。
他每天麻木地做好自己的一切,照顾好她和府里的人,外人都传他贤淑,可他心里怎么想,那些人却都永远不会知道。
他想她心里只有他一个人,满心满眼都是他,不会再去娶什么公子,也不会再私奔。他与她会成为曾经那样,他心里有她,她心里也有他。
眼前的人满眼都是哀求,他看得心都要疼了。
他不想听她的话,也不愿再违背自己的心愿,他只想和她好好的在一起,只有他们两个人。
“瑶瑶。”他的额头抵上了她的额头:“我心里有你,你心里有我就够了,不要再想其他人了。”
柳瑶忍不住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萧哥哥,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可是我不能啊。”
她眼中有泪,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萧哥哥,若是不行,你就当我不存在过吧,你找个好姑娘,跟她在一起,以后说不定还会有孩子,你不必在我这里将自己一辈子跌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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