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把菜做好,曾母在一个铁瓢里放上青松,还有柏枝,再把提前放在火里烧红的石头放在里面,用碗端着清水,在每间屋子里的每个角落都倒一小点水在烧红的石头上,每倒一次,就发出“吱”的一声轻响。曾母边做着这个动作,口里念念有词:“清清静静,清清静静!”做得那么仔细,做得那么认真。
这个被岁月折磨得背有点微驮的老人,认真地做完这些程序,才对曾经说:“可以吃饭了。”
李铭和曾快就起身,帮着曾经把菜抬到铺有青松叶子的桌子上。
李铭找来杯子,倒起了小酒,一共倒了三杯,再帮曾快倒了一大杯可乐。
李铭双手端起酒杯,恭敬地递到曾母的手里说:“来,伯母,忙了一年,今晚就喝一小点!”
曾母笑着接过了杯子,轻轻地往天上划了一下,再倒了一点在地上,意思就是先敬天地,然后把杯子放在了面前。
李铭又抬了一杯递给曾经:“来,喝一小杯,这杯酒喝下去,以前所有不开心的事情,就让它远离我们,迎接我们的将是一个美好的明天!”
曾经说过不喝的,但听了李名的话,也不好再推辞,大家都希望明天会更好,只有把酒接了过来。
李铭说:“我们先敬一下伯母,祝她老人家天天开心,身体越来越好。我就干了这杯,你们随意喝一口。”
李铭说着,就把那一杯酒给干了。曾经也干了说:“你都一口干,我能不干?”
曾母也干了。老人家以前不喝酒的,但是俗话说得好,女人天生就有半斤酒的量,喝一小杯是没有问题的。
曾快看着自己一大杯可乐说:“你们都喝了,我这么一大杯,一下子喝下去,怕冷得很!”
三个大人都笑了,李铭说:“那就先喝一口。”
曾快喝了一口,发觉这东西不太好喝,有点冲鼻子。
李铭又把酒倒上,曾母说:“先吃点菜,我就不陪你们喝了,我要吃点饭。”
曾经也不勉强她,就帮她盛了饭。她发觉这酒果然名不虚传,入口有种清醇的咸觉,反正也喝了,人生难得几回醉,就跟李铭喝了起来。
李铭帮着曾母夹菜,也给曾经夹了些菜说:“今天辛苦你了。”
曾经说:“我自己来吧!你也多吃点菜,看看我的手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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