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是我曾经答应你,我们现在一定是让人羡慕的神仙眷侣。我们会开学一起上学,放学一起坐火车回家,一起坐到学校自习室,一起吃饭,一起被左邻右舍成为榜样,一起诠释青梅与竹马,一起在老城区那条通往市郊的小路牵手游荡,因为有你走到天黑也不怕……”
“可惜那些都只发生在梦中,梦中你向我表白,我答应了你。可是睁开眼睛,一切都回到了现实。”
张牧野说:“楚楚你醉了,我扶你回去吧!”
“不要!”
夏楚楚摇摇头,醉眼含春:“你知道吗?刚才你为我挺身而出揍那几个小流氓的时候,我突然幸福得想流泪,还有当年我掉进海中你奋不顾身的救我。你就是我的英雄,我生命的守护神。你说……要是将来你和陆菲结婚了,你还会像这样保护我,宠着我吗?”
张牧野突然发现夏楚楚问的问题似曾相识,仔细一想,当年那个草长莺飞的夏日,白衣飘飘的曹颖不也问过同样的问题吗?
望着夏楚楚的眼睛,也如曾经的曹颖那样,充满了满满的期待。
“不知道。”
“那你对我,还像当年在南江边上,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向我表白那样吗?你还喜欢我,爱着我吗?”
夏楚楚喝醉酒明艳如春,语气咄咄逼人。张牧野矛盾的回答:“不知道。”
“我知道,你还喜欢我,你的表情出卖了你。而且——”夏楚楚顿了顿,眼眸越发迷离:“你忘记了吗?当初我们和曹颖一起在北欧旅游的时候,在海面的那天早上你偷偷吻我。”
张牧野自然记得那件事,当时经历磨难第二天醒来时,看着身边两位美女张牧野忍不住色心大起然后然后偷偷吻夏楚楚,还被刚好醒来的曹颖撞破。
但当时夏楚楚明明睡着了?却见张牧野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夏楚楚的俏脸一阵绯红,妩媚的眼睛淡淡的看了张牧野一眼,旋即底下头来:“那个时候……其实我是醒着的!”
张牧野恍然大悟,难怪当初偷偷亲夏楚楚的时候,夏楚楚俏脸莫名其妙的红起来。只不过,当时或许是顾忌给张牧野面子,没说穿吧?
但此刻张牧野却是尴尬不已,当时偷偷吻夏楚楚的时候,还道没人发现呢?现在好了!不但被发现,而且曹颖和夏楚楚都看见了,回想起来张牧野还是有些脸红。
而此刻的夏楚楚,却并未因那次张牧野的偷袭而愤怒,反倒是带着调侃的语气,联想到过年的时候,也是与夏楚楚喝醉酒然后在南江边上,自己毫无顾忌的对夏楚楚上下其手。当时还以为夏楚楚从此以后会疏远自己,但如今不但没有疏远,找自己反倒比从前更为频繁。
而且也更为亲密。
使张牧野相信,夏楚楚对自己……不再排斥……甚至于……可能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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