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次,朴永昌张口结,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她眸子里的光彩渐渐黯淡了,失望之显而易见。烟雾袅袅扩散开来,仿佛在两人之间形成浓浓的乌云,彼此的眼神都隐藏在云雾之中。
良久,朴永昌站起,涩着嗓子说:“我走了,我会再来看你。”他似乎不敢再看白鸟薇一眼,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出审讯室。两个刑侦组同事迎上来,连声问:“怎么样?她肯说了吗?”朴永昌摇摇头。
“哎,她怎么这么固执?连你的话都不听!”“朴警司,你应该大振夫纲,好好教训她一下,不然你颜面何存?”两个人不识趣地你一言、我一语,但朴永昌回答他们的只有冷冷一句话。
“以后这种事少烦我!我是扫黑组警司,不是你们的说客!”说完,他不再理睬目瞪口呆的两位同僚,迳自扬长而去。半夜,长长的走廊上,夜莲跟在真真后,匆匆向黑暗的尽头走去。
“快一点!主人说他火来了不着,要你赶帮他出出火!”真真一边回头催促着,一边加快了脚步。夜莲闷哼一声,心里感到莫大的羞辱。这种语气本是把她当成妓女,而且还是最廉价的那种,只要客人有需要,就要随时提供服务。
但形势比人强,此时此刻她只能忍下这口气,一言不发地跟上真真,转了两个弯后,来到一间宽敞的石室门口。
“你自己去,我等一下再来。”真真扔下一句话后,便转沿着来路跑回去。夜莲强迫自己抛开其他念头,伸手在门上敲了两下,然后推门走去。一黑甲胄的黑武士就站在室内,形凝立如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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