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都是假的,肯定都是假的,她已经死了,不可能是真的。”
“她已经死了,不会,不会……是真的。”
她突然大哭。
李几道不解,问道:“你是为了,你的大女儿,而落泪吗?”
“你想得美,我凭什么为你落泪?”沈玉奴喊完一愣,她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没想过要喊出来啊。
进到了这里,她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嘴,非常遵从心里。
沈玉奴继续呵斥道:“你又不是我要生的,是他们逼着我生的,我不欠你任何东西,我凭什么要为你落泪。”
“我自己有女儿,你不是我的女儿。”
李几道听她语气中有怨气,问道:“谁逼你的?阿耶?所以你是被阿耶强迫的?”
“……我……”沈玉奴抹着眼泪道:“他们都逼我,你阿耶有权有势,他看上我,给了我家那么多钱,就算我不同意,他们也会把我包起来送给你阿耶。”
“这不是逼迫又是什么?”
李几道想了想,点点头:“也算是吧。”
“那你有没有,跟阿耶说过,你根本不喜欢他,你一点,不想嫁?”
沈玉奴:“……”
“我怎么说?他有权有势。”
“有权有势,堵你嘴巴了?”
沈玉奴攥紧了拳头:“我……”
“我再问你,你一点也不,喜欢我,阿耶吗?”
沈玉奴:“……”
她眼神躲闪,嘴唇一直翕和,明明想否认,却说不出话。
最后她干脆道:“他一表人才,举止有礼,我一开始,一开始也不是一点不喜欢。”
但是相处起来,李启巽这个人实在太无趣了。
他除了修行就没有别的事。
也没有什么时间陪着她。
最浪漫的事,也就是给她不断的买东西。
可是李家会缺什么?
什么都不缺。
她不再想要什么金银珠宝,不再想要什么穿戴。
她只想要个男人疼爱。
李几道冷笑一声,道:“也就是,我阿耶没有,强迫你!是你移情,别恋了吧?”
“人啊,很奇怪,若是没有旁人,哪怕过不下去,也不愿意分开,人很懒惰的,懒得改变,因为改变代表着,危险。”
“你是移情别恋了,所以嫌弃我,阿耶,却还在这里,说自己,被人逼迫。”
“倒打一耙,不知羞耻!”
“你,我是你母亲!”沈玉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辱骂母亲,不怕天打雷劈?”
李几道笑了,指着上方道:“它啊,会打歪,我怎会怕它?”
“不然,你还能活着,早被劈死了。”
“你……”
“我怎么?你和阿耶感情破裂,你另投他怀,我不怪你,可你为何,带走奶娘?”
沈玉奴眼神更虚了:“你都知道?他,竟然告诉你了……”
沈玉奴当时也不是针对李几道。
她觉得后院的一切都是她在打点,李启巽却从来没有夸奖过她管的好。
她当时就想,等她把人都带走,让李启巽知道一下这长春园没有她会是什么样子。
只是意气用事。
没想到这么点小事,李启巽还要跟他的女儿说一说,就是挑拨离间让他的女儿记恨自己呗?
“还男人呢,如此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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