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我和你过不下去了,孩子我带走。”
“被我说中了是吧!”郁老三突然暴起,扯住她乌黑的长发,狠狠一巴掌扇过去,“他妈的,老子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
他一脚踹倒杨琪,在她痛苦的惨叫中,一拳接一拳的砸下,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要是敢离婚,我就先杀了你,再杀了那个小杂种!”
地上的女人已经说不出话来,她的脸颊肿的老高,额头青筋暴起,细密的血丝浮现在眼底。
最后只能挣扎着护住自己的头。
“妈妈!”
一旁的郁晓秋吓得大叫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哭着去推郁老三,稚嫩的脸上是深深的恐惧,
“呜呜呜爸爸你别这样,晓秋害怕,你放开妈妈……”
“滚开!”男人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小心我连你一起打!”
五岁的郁晓秋被吓得后退一步,很快又重新扑上去,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狮子,“你放开我妈妈!”
说完一口咬在他的手上,用了全力。
几乎是一瞬间,郁老三惨叫一声,终于松开手,甩开胳膊上的女孩。
“咚——”
女孩摔在地上,顾不上喊疼,很快又爬起来,看着向自己步步逼近的男人,颤抖着后退,
“爸……”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裹着风扇来,她小小的身子犹如断了线的风筝,重重摔倒在地上,手臂被破碎的玻璃杯划出一道血痕。
她蜷缩成一团,抖得更加厉害。
“咳咳,郁老三,我和你拼了!”
杨琪终于缓过来一口气,看着女儿这样,心疼的像是针扎,扑上来和郁老三扭打在一起。
一时间,桌椅板凳,能砸的通通都砸了,两个人从屋子里打到了屋子外,这番动静终于惊动了装睡的人。
家属院的住户本就是想看好戏,一直没出手阻拦,这下看两人越来越过火,害怕真闹出人命,这才赶紧过来拉架。
边上还有人磕着瓜子,“这个月第几回了?”
另一个不屑道:“隔两天就来一遭,也不嫌丢人。”
“只可惜那个孩子了,还那么小。”
屋外吵成一团,屋子里到是难得安静下来。
一片狼藉里,小小的女孩缓缓坐起身,环视了周围一圈后,难过的垂下嘴角,泪珠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出来,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
她伸手摸了摸红肿的脸,眼泪霎时掉的更凶,嘟起嘴对着手臂上血淋淋的伤口轻轻吹气,
“呼呼,痛痛都飞走,不疼啦。”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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