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的古不凡静静地望着高台上的晓雯,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老警察给他发来了一份资料。
老警察经过层层筛选,从公安系统里搜出了几百个叫林雷的人,最后经过排除法,有三个叫林雷的人可能是古不凡要找的人。
古不凡看着三个人的资料,最后选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他本人就是蜀地人士,古不凡回了一段消息给老警察,让他们迅速联系到此人,用专机送过来。
收起手机后,古不凡再次看向舞台上的晓雯。
晓雯斜着身子坐在高脚凳上,握着吉他凑到麦克风前,笑道:“一首《成都》送给大家,希望今后不论何时,不论何地,永远不要忘记曾经陪着你一起走在这座城市的人。”
台下掌声雷动,古不凡也跟着鼓着巴掌。掌声停歇,晓雯开始唱了起来。
“让我掉下眼泪的,不止昨夜的酒。让我依依不舍的不止你的温柔。一路还要走多久,你攥着我的手。让我感到为难的,是挣扎的自由。分别总是在九月,回忆是思念的愁。深秋嫩绿的垂柳,亲吻着我额头。”
“在那座阴雨的小城里,我从未忘记你。成都,带不走的只有你。和我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喔哦!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
“你会挽着我的衣袖,我会把手揣进裤兜,走到玉林路的尽头,坐在小酒馆的门口……”
古不凡坐在椅子上,用手一遍又一遍地揉着眉心,总觉得自己的脑海里很是混乱,他努力地想要想起一些东西,可是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叹了一口气,他端起杯子大口大口地直往嘴里灌酒,白色的泡沫不停地从他的嘴角溢出,湿了他身上干净整洁的白衬衫。
在那座阴雨的小城里,我从未忘记你……
可是,他觉得,他似乎忘记了一些人……
灌酒灌得猛烈了些,古不凡不停地咳嗽起来,呛到了气管里。
他双手衬在桌子上,将头埋在双手上,闭着眼睛努力回想,可还是什么都没有想起。
舞台上的晓雯将一首歌唱完后,来到古不凡的桌边,见他如此痛苦的样子,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你……还好吧?”
古不凡抬头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没事。”
晓雯哦了一声,坐在他旁边不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这时一个染着满头红发的小青年捧着一束鲜花来到晓雯身边,将鲜花递给晓雯道:“美女,我们老大天天晚上过来听你唱歌,很喜欢你,想请你过去陪他喝一杯。”
晓雯皱了皱眉,这里是小雨的场子,来的大部分都是老顾客,她也不好拂了人家的面子,只好笑着接过鲜花,跟着红毛小青年朝他老大那边走去,过去陪一杯酒。
古不凡望着酒杯里的两块冰块,敲打着自己的额头,“不应该的,不应该忘记的,除了师娘和小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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