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执心被他的话惊地屏住了呼吸,她无法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孟禹凯的细碎吮吻深刻而缠绵,直到把那血迹舔进嘴里,尝到她甜腻的血腥味后,他才像陈诉故事一样用平静得不得了语气继续道:“活着是什么?执心,你是不是觉得活着就是要努力寻找自己的幸福?但是对我来说不是,活着就是活着,活着就是明天能够睁开眼睛,能够呼吸到空气。记得我以前给你提到的娃娃兵吗?”
t执心屏息静气的点点头,但心却悬到了嗓子眼。他将要说的事,在那么瞬间和雷给她看得照片联系在一起。
t“娃娃兵,童军,女的成为成人的‘性资产’,而男孩,动辄被酒精和毒品控制,或是被利用去放置或侦测地雷,或者从事自杀攻击任务,知道吗?我还没有学会走路,就先学会了用刀。我名义上的父亲,他是反政府组织的一个头目,我的母亲,是他的性资产。知道什么是性资产吗?”他有问她。
t她摇了摇头,似乎想到什么,又连连点头。
t“就是供他发泄欲望的女人。他并不是我的亲身父亲,我的亲身父亲,在那一场村庄洗劫战里被俘,成为了他的士兵,而我的母亲因为是个女人,一个亚洲女人,所以成为了他的性资产。我不知道母亲是怎么把我生下来的,据说她大着肚子的时候,他一样像对待奴隶一样折磨她,甚至在她生我前一晚,还忍受了他的折磨。”
t执心有点接受不了的喘了气,她深刻地体验过这种被强迫的折磨,他的母亲大了肚子,每日每夜遭受这种煎熬,如果不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她一定早就去死了。
t他看到她眸中蕴上的水雾,轻轻地又在她手心一吻:“我生下来,面临的就是死亡和生存的选择。每天都有人死去,有成年的男人,有才出生不久的婴儿,我能活着长大简直是奇迹,因为我母亲她一直教我,从我有记忆开始,我的手里有就有一把刀,她教我怎么杀人,她告诉我‘只要能够活下去,即使踏着别人的白骨也无所谓’。执心,所以,在我四岁的时候,我杀了第一个人,第二个人,第三个人……一个一个越来越多,每一个尸体倒在地上,我都能看到母亲满足微笑。”
t执心蠕动了嘴唇怎么也说不出话来,他说话的声音太过平静的,仿佛就是别人的故事,可他偏偏用了“我”字。
t“那个世界是卑鄙无耻的,你根本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想要杀你?每一个人在今天是同一战线,而明天就会突然倒戈。没有理由,任何人都是敌人。光明磊落是无法生存下去,一切都是用子弹和刀抢说话,人只有像阴沟里老鼠随时保持了警醒才能活下去。到最后,我母亲成为我的弱点,我就杀了她。所以你懂了吗?”
t执心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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