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坐起,伸手摸着身下能映出人影的,冰凉透明的圆台。
不自觉的吐口而出:“这是‘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突然,身后传来拍手身,一位老者称赞道:“好诗!好诗!真乃好诗也!”
涟漪闻声跃下圆台,对老者鞠躬,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一身深绿色衣服,满头白被树枝固定住的老者,满目沧桑的摆了摆手,说道:“用不着,我不过是感觉到你身上有老友的味道,才救得你。不过,小女娃,你刚刚吟的诗可有下句?”
涟漪见老者兴趣颇浓,便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啊!可不就是如此?唉!”
涟漪看向周围,不自觉的心也跟着平静下来,这里就像是一处世外桃源,月华笼罩,绿树成片,虫鸣鸟语,还不时有小动物跑到涟漪脚边乱晃。
“这里是哪里?前辈怎在此处?”
“吾乃菩提老祖。”
“您是…”涟漪说着,看向那颗古树。
菩提老祖道:“没错,那棵树就是我。”
“那您所说的老友,是?”
“扶桑……我们都是远古五大神树之一啊…”菩提老祖越说越伤感。又道:“不过,只剩我一颗树,还未重生芽了。……曾经的老友,是他们也不是他们了……”菩提老祖又一顿,看向远方,接着道:“混沌初开,天地间最先生长出了五颗神树,分别是火之灵扶桑,木之灵菩提,水之灵生命,金之灵梧桐,土之灵大椿。你拥有的那颗,便是火之灵,扶桑神树。”
“前辈知道扶桑树在我这里?”
“我感觉的到。”
“这里是?”
“毒雾森林的中心位置。”
“这里居然没有毒雾。”
“不是没有,而是被我净化了。”
“菩提树果真是代表圣洁的。”
“你这小女娃倒是会说话,比我养的这些兔子狐狸好多了。”
“……”我跟兔子狐狸能一样?
“唉,也不知道有几万年没人和我说话了。”
“那您为什么不离开这里?”
“因为……”菩提老祖一顿。“呦,今天倒是热闹,又来一个俊俏的男娃娃。这男娃娃的气息到是和你一样招人喜欢,小女娃,你说我救不救他?”
“救吧。”是谁和我一样被逼入绝境了?
“好,听你的!”
菩提老祖话落,便传来一阵树叶的沙沙声。
不消片刻,两根树枝便托着一位昏迷的男子放到了明镜台上。
“瑾!”
涟漪一见那男子便紧张起来,连忙跑上前去,搭上他的脉搏。
这脉象,虚浮无力,又混乱不堪,像是久病之人,又像是急症患者…是毒雾森林中的毒气所致吗?
菩提老祖看着轩辕瑾,像是在思索什么。最后,思索无果,有些头痛的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末了,菩提老祖道:“小女娃,你认识他啊?”
涟漪点头:“嗯,您能救他吗?”
“不过是这小小的毒雾而已。”
菩提老祖一挥手,一团绿光笼罩上轩辕瑾,随后,菩提老祖脸色一变,惋惜道:“这孩子,命不久矣啊。”
“什么意思?”涟漪一惊。
“他的生命力正在流逝,各种器官感官正在衰竭,不出两年……”菩提老祖没说下去,再次摇头。
“那可能治?”涟漪追问。
菩提老祖摇了摇头道:“难呢!让我想想…”
片刻,明镜台上的轩辕瑾轻咳起来,抬手攥紧心脏的位置的衣襟,一脸痛苦之色。
轻声呢喃。
“涟儿……”
“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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