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悦被他的气势压迫的后退,观察到韩逸的几分紧张,还有深邃眼底浓浓的期待,她忽然就……顿悟了。
“韩逸……你不会是想说是,你那个消失的苏染,是我吧?”
他薄薄的唇紧抿着,没说话,眼神却渐渐炙热。
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裴悦用指尖指了指自己,“你是说,我……我是苏染?苏染……就是我?”
韩逸眸底的微芒,像是揉碎的了的星光,无比漆亮。
裴悦讶然,撇嘴笑笑,侧眸看着身边满满的照片,有点觉得好笑:“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你……没发烧吧。”
“在她的事情上,我从来不开玩笑。”
她嘲弄而不相信的表情,让韩逸脸上的热烈淡了一些。
裴悦啧了一声,伸手扯过了一张苏染在杂志封面的照片,指了指上面的人,认真说:“我承认,她是跟我很像,像的都让我分辨不清楚,所以我震惊,觉得情况诡异。可是……你现在跟我说,她就是我,我就是苏染。这未免也太天方夜谭了吧,你觉得我会信吗?”
韩逸脊背绷紧,微俯身逼问她:“为什么不信呢?”
他语气很沉,又惊又痛。
裴悦皱眉,微提高声调道:“怎么信?除了两张相像的脸以外,完全不同的人生轨迹,完全不同的亲人朋友,完全不同的身世背景,你现在跟我说我就是苏染,那么……裴悦又是谁呢?韩逸,我理解你想要找回你自己妻子的渴望,可是……不要把这种事情往我身上凑。我跟她长得像,只能算作是巧合吧。”
巧合……只有这个解释了。
裴悦是不太信韩逸的话。
韩逸呼吸一紧,眯着眼睛深深看她,以一种不容抗拒的气势,语气强势:“巧合?那么一场大火也是巧合?三年前所有记忆的消失也是巧合?你出现在裴初身边也是巧合?”
裴悦拧眉,狐疑道:“这又关小初什么事情。”
韩逸微冷笑,“你若是出现在其他的地方,我或许会以为是巧合,可是裴家……不可能。尤其是裴初!你是苏染。苏染却不一定是裴悦。”
裴悦有些不快,傲然的对上他深邃幽沉的眼睛,“那你是说裴悦是不存在的?我不存在?”
韩逸轻攥住她的手腕,一字一句的强调:“这世界上,只有一个苏染,是苏家的大女儿,是跟裴庆林有着血缘关系的孩子。是苏弦同母异父的亲姐姐,是我韩逸娶回韩家的少夫人,从来就没有过什么裴悦!只有你,苏染!”
这话,听起来实在让人不怎么愉快。
尤其是被否定了个人的存在。
裴悦有些恼怒,使劲去甩他的手,“韩逸,你确定你现在是清醒了?你确定你没有发疯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想要你的苏染,大可满世界找去,跟我在这里耗什么,你以为这些照片,就能抹杀掉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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