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沈黛心,听着沈城的叙述,脊背都绷直,防备的姿态十分明显。
沈城说:“黛心她是对你执念太深,才迷失了本性。最开始的时候,她是想等事情平息,然后再出现在你身边,可是……做了那么可怕的事情后,虽然她没有表现出来,可是每夜每夜都睡不好,她曾经说,是苏染……苏染不放过她。你也是知道的,黛心原本的病情就很严重。”
“后来,就变的非常反常,偏执,多疑,脾气暴躁。然后情况就越来越严重,开始幻听幻视,出现了很严重的躁狂跟妄想症,整天觉得有人在监视,在追杀她。”
说到这里,沈城说:“事实也确实是这样。逸你没有放过沈家,裴初暗地里的做的事情,更是吓坏了她,她时刻都觉得自己会被裴初害死。”
“她开始抗拒吃药,有很强的攻击行为,慢慢在病情加重的情况下,情绪彻底崩溃了。最后……”
沈城摇摇头,有些说不下去了。
“若不是黛心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想,她是一定会去找你的。”
韩逸口吻变得极端无情:“所以,你就庇护了她三年?”
沈家倾尽全力,想要庇护一个精神失常,从不露面的人,还是能做到的。
沈城说:“她是沈家唯一嫡亲的孩子,再怎么不好,也是老爷子生前捧在手心的明珠,我受老爷子之托,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韩逸放开了紧攥的手,毫无温度的眼神,彻底从沈黛心身上移开。
连眼神都欠奉了。
“那你现在怎么又选择出来了?还告诉我这些。”
沈城说:“近来,裴初越逼越紧,夏莉她也……沈家在你跟裴初的施压下,已经是朝不保夕,我若是再不做些什么,恐怕不仅沈家留存不住,黛心也庇护不了了。相对于裴初,我知道逸你不会那么狠绝,哪怕看在以前的情分上,都不会赶尽杀绝,可……裴初必然不可能放过我们。”
韩逸嗤笑,不疾不徐道:“你,就这么确定?你们对她做出那样的事情,居然还回来祈求原谅。”
沈城急忙道:“逸,我只是觉得,苏染既然还在人世,也没有……”
韩逸眼神一变,如刀刃上那一点锋芒般的冷,“也没有什么?你是想说她没有死就是万幸?还是想说,她活着,沈黛心做的那些事就可以不计较,一笔勾销?”
他心生戾气,连气场都变的极端压迫人。
强势的威压,让沈城一颗心提起来,呼吸都觉得困难。
这时,一直垂着头,躲在后面的沈黛心,轻声一句:“对不起。”
细如蚊呐的声音,带着颤音,清晰入耳。
“对不起。”沈黛心抬起头,苍白消瘦脸,泫然欲泣,下唇咬的殷红,“对不起……”
一双盈满泪的眼睛,直直望着韩逸,像是只会说这句话。
韩逸冷笑一声,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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