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众人丝毫不敢怠慢,直直到了荣禧堂。两人互相谦让一番,皆在上首坐了,贾政忙唤小厮上茶,恒兀有心与他交好,言语间似是极为真诚熟稔,一盏茶后,贾政只觉与恒兀相见恨晚,恨不能倾心吐胆的叙上一回。
恒兀见时机差不多,便将礼单中多少贵重难得之物一一讲来,上至贾赦贾政,下至贾琏宝玉,人皆有份,又提到因着男女大防,女眷的礼单径直送往后院,其中自是黛玉之礼最为丰厚,如弦亲自带着下人前往黛玉院中。
正逢天气回暖,宝玉宝钗并三春皆在,见这般架势都好奇不已。如弦上前规规矩矩行了个礼,笑道:“林姑娘好,奴婢如弦给姑娘请安了。”又一一行过礼,一丝不错。
众人见她面上带笑,脸蛋圆圆,娇俏可爱,都生了几分欢喜,宝玉奇道:“你是何人?怎的从未见过?”
如弦朝着宝玉轻轻一福,仍是对着黛玉道:“奴婢是恒大学士府上的下人,主子上门拜访,给奶奶姑娘们备的礼已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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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各房了,奴婢奉命来给林姑娘送礼。”她目光一直放在黛玉身上,明眼人一看便知。
只有宝玉见如弦灵巧活泼,便想与她熟识,又道:“你的名字是哪两个字?”
如弦作为恒兀身边大丫鬟,礼节自是好的,恭敬回道:“奴婢名如弦,如何如,琴弦弦。”
“如,弦,好名字!君不见直如弦,古人知尔……”宝玉话音未落,一旁的宝钗便轻拍他一下,阻止了他未竟之语。宝玉这时才一激灵,古人知尔死道边,这般寓意如何出口?只得讷讷不言。
见宝玉安静了,如弦才招过身后的婢女们,人皆捧着大小不一的紫檀木盒,又有粗使婆子抬着大件的紫檀木箱,不看盒内之物,单这紫檀木便值万金,一时在座几人皆为惊叹,唯有宝钗因着出身皇商,又最为年长,方才稳重几分。
如弦给黛玉递上先前恒兀亲自书写的礼单,两人自幼相识,黛玉自然是认得这字迹的,心中欢喜难言,婢女一一打开盒子,如弦便照着礼单一一介绍,各类笔墨纸砚,皆是选最好的,用来裁衣的料子也是时兴的,另有各色古玩珍宝,装饰陈设,钗环首饰,上至献给长辈之礼,下至赏赐仆婢之物,里里外外,吃穿用度,种类之繁多,足可见用心。
三春及宝玉皆是呆了,宝玉还好,三春日常皆是些份例吃用,偶尔贾母赏赐才有些好东西,何曾见过这般阵仗?连宝钗也掩不住惊讶之色,道:“这样些好东西,倒真是难得了。”
黛玉却只是抿嘴笑,眼底眉梢尽是欢欣,因着其他人在,只得问道:“兄长费心了,都是我素日喜欢又用得上的,替我说多谢,恕不能当面道谢了。兄长近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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