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深,除非是花费九牛二虎之力,才有可能查出此人身份背景。
那是在辽国的地界上,他虽然素来自傲,也深知单枪匹马的实在是举步维艰。不如先行回来交付任务,再从长计议。
“看起来,辽圣宗与朕的想法有些叠合之处。”宋仁宗边说边直视顾长明的神情,见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很是欢喜,“虎父无犬子,朕刚才那句话,便是朝中的官员也要闻之色变,你这样很好。”
“草民不在朝中,不议政事。”顾长明一句话,推却的恰当好处。
宋仁宗的神情中出现点意味深长的变动:“三年前,你也是在御书房同朕说不想入仕不想为官。朕记得很清楚,当时以为你年纪尚小,出去走走看看也好。现今朕想问你,若你不是朝中官员,又撇开你父亲的威名,还能剩下什么?”
这一句话已经说得相当重,顾长明依然不卑不亢的答道:“草民只是不想让犯下重案之徒逍遥法外,没有其他的附加条件了。”
柳竹雪偷偷替他捏把汗,皇上只差说随时可以让顾长明什么都做不成,只为了逼迫此人入朝为官,也不知是幸或是不幸了。
“明明是逆着朕的话,怎么从你口中说出来,朕不觉得生气,反而有些想要夸赞你的冲动?”宋仁宗总算想起来,御书房中还有第三个人,一双眼温和的看过来,“柳竹雪,进出开封府都住在顾家,连你兄长此刻在京中都毫不知情吗?”
柳竹雪后背一凉,想到顾长明教她的话,一年统共见不上一次,这次劫数过去,没准这辈子都不用进宫不用面圣了。她只想做个平头小老百姓,谁要这种伴君如伴虎的一惊一乍。
“民女的名字从族谱中去除了,虽然是同父同母所出,却不再是兄妹关系。”柳竹雪意识到或许皇上不喜欢见人战战兢兢的样子,不如实事求是,反正皇上又不是不知情的。
“是你不愿意回去,还是兄长不让你回去?”宋仁宗毕竟是个男人,见柳竹雪容貌秀丽,嗓音婉转。纵使去了一次西北,看起来还是水灵灵的。如此出色的皮囊便是放在后宫也是不可多得,心下平添几分好感,说起话来格外有耐心。
“以前还想回去的,现下不想徒增麻烦,保持现状才是好的。”柳竹雪一说这话眼圈又红了,“皇上答应民女,待公主顺利和亲回来,前尘往事再无纠葛,民女便一心一意等着皇上的一句特赦话。”
到了这个份上,宋仁宗若是再不答应实在有些强人所难,柳竹雪膝盖微弯,眼见着就要跪下。他连忙踏前一步将人扶住道:“朕既然亲口答应,又如何会轻易反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朕自诩是个君子,当以成人之美。”
他松开手,大步走到书桌边,奋笔疾书很快落满大半张纸,又加盖了小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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