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明彻也知道自己方才失态,歉疚道:“是我不好,
你若是生气,任打任骂。”
他的态度太好了些,沈琼原本就算不上生气,如今更是没怒火了。她的衣裙已经脏了,索性也不讲究,直接在凉亭的石阶坐了,同裴明彻勾了勾手,示意他将那坛子陈酒给拿来。他的态度太好了些,沈琼原本就算不上生气,如今更是没怒火了。她的衣裙已经脏了,索性也不讲究,直接在凉亭的石阶坐了,同裴明彻勾了勾手,示意他将那坛子陈酒给拿来。
裴明彻顺势在她身旁坐了下来:“你要喝酒吗?”
沈琼托腮着他,并不答。
若是旁的官宦人家的姑娘,是断然做不出在这种情形下同人饮酒的事情的,可她并不是自小就循规蹈矩长大的真郡主,哪怕记不得旧事,可骨子里的性情却是未曾变过的,所以也没那么多讲究。
她唯一的顾忌是自己的酒品,若是真醉了,说不准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裴明彻会意:“你酒量不好,还是不要沾酒了。”
沈琼仍旧不答,裴明彻被她得不自在起来,欲盖弥彰地咳了声,又问道:“怎么了?我是有什么不对吗?”
“我只是在想,你我之间从前究竟是什么关系?”沈琼慢悠悠地开口道,“云姑从不肯同我提你的事情,这就意味着,咱们的旧事八成会让我不高兴,且都已经过去了,所以不提也罢。”
裴明彻没料到她会突然提起此事来,怔了怔,并未否认。
从一开始,他对于旧事最多就是避而不谈,并不会去欺骗沈琼,如今也由着她猜测。
“你对我很好,甚至可以说是好得有些过了头,都不大像是一个王爷的言行举止了,”沈琼起了话头,索
性就将心中的疑问尽数说了出来,“可偏偏有时候,你却像是多有顾忌一样,倒像是曾经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似的……”
裴明彻拎起一旁的酒坛,喝了口,辛辣浓郁的酒劲很冲,他垂下眼睫来,低低地应了声:“是。”
以他的本事,也不是不能编出个合理的借口来,将此事给瞒过去,等到将人给彻底哄到手之后再慢慢摊牌。可他却说不出口。
他当年已经骗过沈琼一次,后来多年折磨,如今再难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他回答得这般直接,沈琼有些措手不及,随后摇头笑道:“殿下可真是实诚得很。”
“你当初会负我,想来也是迫于无奈吧?”沈琼又问道。
她知晓裴明彻的性情,也有足够把握没走眼,所以并不怀疑裴明彻对自己的感情。
裴明彻又喝了两口酒,颔首道:“是。”
他没有开脱,也没有为自己辩解什么,就这么认了下来。
沈琼定定地着他,片刻后忽而又笑道:“先前我常听旁人说,秦王殿下运筹帷幄,朝堂之上手段很是厉害……怎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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