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晚上,周世荣召集一家老小吃饭。祭祀祖先是惯例,一副纸帛人物卷轴挂在正面墙上,画中人美髯白衫,眉眼清秀,英挺不凡,正是周氏的先祖。
“和我们家雅轩还长得有点像呢!”谭雪玲悄悄地和廖丝婷咬着耳朵。
周世荣听到了,笑咪咪的朝她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小雪吓了一跳,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不敢再说。
依次序拜过祖先,周雅轩也只有上一次的经验,现在带了四个老婆,更不懂得规矩。还好阮七会在旁指点,跟在两个哥哥身后,也没闹什么笑话。
团圆饭吃中餐,请的是余杭魁元馆的大厨,杭帮菜细腻淡雅,也很合众人的口味,一道西湖醋鱼,是新鲜活鱼用直升飞机运来,离水不超过一个钟头,老爷子还算是满意。因为人口更多了,这晚上开了三席,都是自家人。周雅轩跟大姐小妹还有老四一桌,周芷晴是宁若熙的影迷,拉着这位新三嫂说个不停。宁若熙好像还是不太习惯家人的热情,但还是流露出一丝感动。
周怡宁则是不住的看着四个弟媳妇,眼里满是欣慰的笑意,搞得大家都不太好意思。幸好有老四插科打诨,才不致于让桌上的气氛太正式。他是拉着三哥,意气风发地探讨着《破穹》网络游戏的开发进程,对这一个新举措充满了信心。
相比之下,另外两张桌子就要显得冷清规矩许多。
晚饭之后,老爷子又是单独的叫上周雅轩。
仍然是在山顶的书房见面,那具白色的天文望远镜还是孤单的矗立着。周世荣坐在旁边,若有所思,这回还是阮七开车接周雅轩上来,到了就静静地退出去,让两父子单独相对。
老爷子半晌才开口:“老三,今年你已经二十五岁了吧?”
他眯着眼睛算了半天:“你是属老鼠的,小时候你哥哥们总是笑你胆子小,我没记错吧?去年是你的本命年,你和白鬼一战之后,元气没恢复,气色总是不太好,我还一直担心着,过了年就该好了!”
老爷子有些颤微微地站起身来,面上都是关怀。
周雅轩有些动容,虽然他从心里上还是不能接受老人作为自己的父亲,但这份关爱让他感动:“谢谢爸爸关心,都是我做事不小心,让您担心。”
“二十五岁,”周老爷子摇摇脑袋:“一个一个都长大了,我想不服老也不行了。”
“爸爸,你身体还好着呢,哪里有老的样子!”
“你不用安慰我,我自己什么样子,我清楚地很。”周世荣摆摆手:“倒是你,今年四月份就要参加成年礼,当年我们和王家的约定也该是时候执行了。虽然你现在已经四个老婆,但你要记得,老王家那个,你是一定要娶的。”
“娶……娶什么?”
周世荣略有些诧异地抬起眼睛:“你忘了?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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