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就告诉秀萝,他的大儿子,就在付老夫子的学堂里上课,今天中午去给儿子送饭的时候,见付老夫子咳的厉害。
他就想按照在家里的习惯,上前给老夫子拍拍背,谁知付老夫子的咳嗽,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厉害。
但他也不敢太用力了,因为付老夫子的身体太瘦了,他就想用另一只手,去拂付老夫子的胸口,想让他好受一点,结果看见,付老夫子捂着嘴的手上有血。
尽管血量没有夸张到满手都是,但红红的一片滩在手心上,也够让人触目惊心了。
刘三当时被吓坏了,结巴道:“夫子,你……你没事吧?俺……俺去给你请大夫吧!”
看样子付老夫子,不是第一次咳血,他淡定的掏出帕子,擦了擦手,道:“没事,老毛病了,一会儿就好,让小五子给我倒杯茶就好了。”
小五子就是就给他送饭的学生。
学堂里包括小五子,只剩了五个学生,马上都围过来,你一言我一语的,劝他找个大夫来看看。
他还是摇头,学生没有办法,就让小五子给他泡了茶。
但几个学生,没有不管付老夫子,他们也知道付月升家里没有人,就请求刘三去赵家给付氏报信。
刘三一直对学问的人很敬重,见付老夫子被儿子这样对待,对他的境遇很同情,再加上付老夫子对他儿子也不错,就答应了学生们的请求,赶着牛车去了凤鸣城。
到了付家,秀萝下了马车就往上房走,付氏却道:“你去哪儿?你姥爷现在住在东厢房。”
付氏前一段时间,见付老夫子搬了地方,还问过原因,老夫子解释说,住在这边,方便教学生,现在想来,那是他和儿子、儿媳的关系就已经很不好了。
等秀萝走进付老夫子,见到床上躺着的老人,震惊的说不出话,眼泪不自主的就流了出来。
现在的付老夫子,说是骨瘦如柴一点也不为过,原本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像是借来的。
看到这样情景的人还有付氏,不像秀萝,几个月不见付老夫子了,付氏是两个月前才来的,付老夫子的变化也大得她想不到。
她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床前,伏到付老夫子的身上痛哭。
哭声惊醒了,躺在床上的付老夫子,好像是很意外,女儿和外孙女会来,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然后像是意识到了,两人来的原因,解释道:“我没事,年纪大的人都这样,你们别担心。”
付氏抹着眼泪道:“爹,俺咋能不担心,您老有病咋不和俺说,俺也好找大夫给您看看呀!”
付老夫子虚弱的笑笑道:“说啥呀!人都有生老病死,到了时间,该走了,谁也留不住。”
付氏摇头,不能接受付老夫子消极的态度,道:“不会的,您老能活一百岁,您还没看见重孙哪!”
提起重孙,付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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