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三十三章:人要脸树要皮
他和嫦娥的窝心的事造成的伤口还在流血的时候,提干的事情化作泡影,下连队养猪无异于在他的伤口上又加了一把盐,他的思想跌入了低谷,他的浪漫诗情,他的美好憧憬,一下子变得暗淡无光,接着又发生了一件事,他接到他父亲病危的电报。
他接到老父亲病危的电报,什么都准备好了,已经到了长途汽车站,又回去了,只是对着家乡的方向,给他爹鞠了几个躬。
“爹呀,原谅你这个不孝的儿子吧,不是你的儿子心肠硬,我实在是没有脸呀,你从小不是经常教导我们吗,人要脸,树要皮,人活一张脸吗,没脸没皮的人,阎王老子枉给他披着一张人皮吗?我上次回去,人家笑话我是个个小当兵的,这次变成了一个小养猪娃,又和大哥闹出那么一档子事来,我怎么回去呀,村上的人不把我笑话死了。你老人家坚持着,挺过这一关,等我混出个人样来,我再回家,孝敬你老人家;万一你挺不过去,你也要原谅你儿子的不孝,等我找回了脸皮,再回家,买好纸给你烧,在你的墓前立一块大石碑。”
“嫦娥怎么走了呢?她怀着大哥的孩子,怎么能说走就走了呢?我真的是不明白。我原以为,我和嫦娥离了婚,嫦娥能和大哥名正言顺的过,我也就认了,我祝福他们,可是如今,我们老李家狐狸没有打着,反惹得一身骚,真是窝心那。”
一想到自己的媳妇嫦娥和大哥大柱子那么回事情,他就气得直咬牙,“这是什么事情呀,太丢人了,兄弟俩关一口锅,真是难以启齿呀;”一想到旮旯村人对他治理家乡的蓝图理想的表白,投以轻视的眼光,他就不寒而栗,“我只不过随便说说而已,你看大甩爹那个样,讽刺加嘲笑,我真的受不了。”
不久,他得到他的父亲李大山已经病故的消息,二柱子又后悔起当初没有回去,“我二柱子还是他妈妈的人吗,我先前已经对不起一个老人了,妈妈死的时候,你还小,不懂事,倒也罢了,爹爹病危,姐姐来了电报,我已经是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了,还不回去。你为国没有尽到忠,为子没有尽到孝,为夫没有尽到爱,为弟没有尽到悌,你还算一个人吗?死要面子活受罪。”二柱子的良心受到了极大的谴责。
在谴责自己良心的同时,他的心灵也受到了一次陶冶,“没有退路了,不奋斗的路被你自己堵死了,你没有做到人之常情意义上的好儿子,好丈夫,好弟弟,你在个人的事业上再一事无成的的话,二柱子呀,二柱子,那么旮旯村的人,更是把大牙都笑掉了,旮旯村已经有一个叫大甩子的人,那么又多了一个二甩子。”
他想起了战国时代苏秦的几句话,“贫穷则父母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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